话。我想告御状。”
听得苏慕闲能理顺思路,而且想出的法子比较有可行性,夏衿放心地点了点头。又道:“你想得出这法子,你弟弟肯定也能猜到。他必会封死你面前的路。叫你寸步难行。京城附近、宣平候府门前,必会有人守着,你一接近就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“我知道!”苏慕闲消瘦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坚毅,目光深邃,再不复夏衿初见他时的模样,“左右不过是个死。与其东躲西藏,最后消没声息地死在别人的暗箭下,倒不如奋起去争一争。我便是死在京城门口,也叫人知晓苏慕闲不是个不孝的孬种!”
“说得好!”夏衿拍案叫道。
她前世父母被害,换作别的小姑娘,可能哭哭啼啼几声就找个地方躲起来悄悄活着。偏她骨子里颇有血性,明知报复之路很是艰难,也要执意而行,从不退缩。所以苏慕闲能说出这样的话,就让她十分赞赏。
“我有些本事,可以教给你。学会之后,保你能顺利见到宣平候老夫人。”她慷然道。
苏慕闲的眸子陡然一亮,望向夏衿眼睛熠熠生光。
“来,咱们到院子里去。”夏衿站起来,朝他招了招手。
自苏慕闲生活能自理起,鲁良晚上就回夏家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