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飞奔而去。
夏衿回到租住的宅子,将妆容洗去,再将头发一挽,挽了个男人的发髻,又换了一身青绸男长衫,这才出了门,招了一辆马车,往夏宅而去。
从夏家出来时,她就这么一副打扮。脸上并没有化妆,用的是她自己的容貌。现在,她也得这么回去。
马车在夏家门前停下,夏衿刚下了车,等在门口的鲁良就迎了过来,悄声道:“姑娘,少爷回来了。”
“啊?”夏衿一阵惊喜。
以前夏祁在家里还不觉得。如今他去崔先生家一去就是十几天,夏衿便觉得家里空落落地起来。早上没人跟她一起练拳,空闲时想找个人说个话都没有——夏正谦都忙,舒氏一说话就是唠叨些家庭琐事,要不就是夸赞邢庆生如何能干懂事,总把夏衿念叨得捂耳而逃。
朱友成之病在临江治不好,前几日已去京城去了。夏正谦叫人去给夏祁送了信。今日夏祁才得以归家。
夏衿提起前襟。迈步进了大门,直往后宅走去。
而杏霖堂门前,则站着个人。望着夏衿的背影,眼里疑惑道:“看着有几分像,却又不是。夏祁何时有了这么个兄弟?”
进到后院厅堂,就看到夏正谦、舒氏和夏祁都在那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