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试。”
“这是你自己的想法,还是你老师要求你这么做?”林同知又问。
“是学生自己的想法。老师说,想去试试也未尝不可。即使不中,体会一下秋闱的气氛也是好的。只学生觉得根基不稳,需得跟在老师身边,沉心多念两年书再去考,会稳当些。”
这话说得不光林同知抚须频频点头,便是夏衿也异常心慰。
她前世虽没正经去念大学,但学医的经历让她明白,做学问者,最要紧的就是心性二字。只要心性沉稳,能静得下心来钻研学习,持之以恒,就没有不成功的。
夏祁的成长是看得见的。他如今能有这样的心性,何愁没有前程?即便气运不好,考不上举人进士,做其他事,也是没有不成的。
林同知不问这个了,转而关心起夏家情况来:“你念书,你家还能供得起吧?”
“还好。先前艰难些,现在家父的医馆名声渐渐好了,家里如今也宽裕了些。”夏祁简单道。
“你家中几口人,就靠一个医馆支撑吗?”林同知似乎对夏祁兴致颇大,越问越细。
“我们家本是三房人口,祖父、祖母业已去世,如今分了家。现下我家只有父母、我和妹妹,外加十余个下人,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