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,就来禀报姑娘。”
“有劳鲁叔了。”夏衿掏出一把铜钱给他,“天慢慢热起来了,你在外面,也别省着,买些凉茶来喝。”
“多谢姑娘。”鲁良接过铜钱,退了出去。
因为有潘全这件事,酒楼和点心铺在董方的管理下也没什么大事,夏衿接下来就一直呆在家里,哪儿都没去。偶尔要出去,也没再带董方,而是带了夏祁的小厮出去。出去的时候,也极小心。
而罗骞自打那日罗夫人松了口,又被夏祁警告了了一通,便不好再来找夏衿,而是在家里认真念书,准备秋天的乡试。
所以无论是罗宇还是罗夫人派去盯梢,都没打探到什么消息。
罗家三兄弟里,罗宸的智商差一些,即便是考个秀才,都费了老大的劲,秋闱几乎无望。所以罗维韬把希望寄托在罗骞身上,期盼着这个儿子也能考上举人,对他十分关心。罗骞在安全上又防范得紧。即便罗宇总怀疑他和朱友成生病是罗骞捣的鬼,也无从下手,加害不了他。
日子十分平顺地到了秋闱的日子。
秋闱的地方是在南、北直隶和布政使司驻地,临江这边的学子都要到省城去考试。早在一个月前,罗骞便带着于管家和乐水,以及罗夫人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