哺的孩子需要养活。请夏公子看在他们的份上,饶了我们吧。”
夏衿冷哼一声:“你们要真是这样的人,必不会如此大张旗鼓地生事,嚷嚷得唯恐别人不知道。说吧,你们受何人指使,到此来诬陷我玉膳斋?”
“没有,没人指使。”
“我们只是看到同伴样子可怕,以为他吃了什么不洁之物才会这样的,所以失去了理智……”
夏衿没有听他们的解释,对张捕头一拱手:“这事就拜托张捕头了。”
秀才能见官不跪,张捕头自然不敢受他的礼,连忙回礼作揖,客套了两句。
“公子,谢郎中来了。”徐长卿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。
他话声刚落,谢郎中也进来了。
夏衿跟他寒喧了几句,将事情解释了一番,便请他给病人看诊。
几分钟后,谢郎中起身,对张捕头一点头:“确实是巅疾,而且是宿疾。”
张捕头抬臂拱手,对楼上看热闹的道:“大家都看到听到了,今天是误会一场,这位是犯了巅疾,并不是吃了不洁之物。还请大家回去后帮玉膳斋澄清事实。”
楼上许多客人要不就是冲着岑家面子来的,要不就是跟白琮交好,自然无一不答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