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让我别担心?”舒氏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。
夏衿给夏祁递了个眼色。
夏祁忙道:“是罗公子的事。”
罗骞受伤,请夏祁去看的事,舒氏听下人禀报了。此时她过来,便是过问这事的。
“罗公子的伤怎么样?不严重吧?你过去有没有露馅?”这事她还真的挺担心。
“伤得不严重,只腿上有一条一尺来长的伤口,不深,没伤着筋骨。罗府请我们过去的时候,也请了丁郎中。刚才是丁郎中开的药。”夏祁连忙解释。
舒氏舒了一口气:“那就好。”说着又发愁,“你说这去省城的路,一向太太平平的,什么时候出了一伙毛贼了?过两年你也要赴秋闱了,到时候可怎么办哦。”
夏衿没时间听她叨叨,转身出了门,回了清芷阁。
她得好好想想,如何才能不让闲话传出来。
依她冷眼看,丁郎中和谢郎中都不是喜欢传闲话的。作郎中这一行,进的深宅大院多,见的阴私事情也多,最讲究不多管闲事,不多说闲话,否则活不长久。
除了这两位跟他们相熟的郎中,其余见过她跟夏祁两人的,都不会太过在意他和她。毕竟她从酒楼出来的时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