衿恼他不知爱惜自己,转头瞪他一眼:“别动。你是郎中还是我是郎中?”
这一动一嗔,顿时叫罗骞受用不已,心如灌了几斤蜜似的甜的不行。
他情动的低低唤了一声:“衿儿。”又道,“这两个月,我很想你。”
夏衿手一顿,长长地睫毛对着他的腿扇了扇,嘴唇嚅动了一下,不过她终是什么也没说。
轻轻地将他腿上的纱布掀开,看了一下他的伤口,她转过头来,黑亮的眼眸布满柔情:“你先在这儿等会儿,我回家拿些东西来给你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夏衿到了古代,尽管身上携带的那股子冰冷已被舒氏温暖得融化了许多,但仍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,感情很少外露。
此时骤然流露出些许柔情,犹如一枝羽毛在罗骞心间轻轻拂过一般,叫他情不自禁。
然而不等他说话,夏衿便已翩然离去。再回来时,手里已拿了许多物品。
她先用消过毒的棉签将他伤口上的血迹抹去,再均匀地洒上药米分,然后用干净的纱布包了起来。
做这些的时候,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,轻盈而熟练。
“你……时常受伤吗?”
夏衿转过脸来,对罗骞一笑,摇了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