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起去了一趟桃溪。除此之外就是她祖母去世,回了大房那边哭丧。”
罗夫人的眉头皱了皱。
要是这样说,除了桃溪那次,夏衿跟罗骞见面也就是宣平候府宴和罗府宴,而且这两次宴会都有一群人在场,他们两人不可能有说话的机会。
“再去好好查一查。”她道。
她自己的儿子她了解。罗骞根本就不是那等肤浅之辈。不可能连面都没见上几次就要娶人家。更何况,夏衿又不是容貌特别出众,能将男人迷倒的女子。这两人,肯定在什么时候有过深入的来往。
张昌犹豫了一下,似乎有话要说。不过他终是什么都没说,答应了一声便要告辞。
“你有什么话,尽管说来。即便说错了。我也不怪你。”
张昌只得停住脚步。低头道:“夫人也知道,小人跟衙门里的张捕头是结拜兄弟。昨日去他家喝酒,听他夸夏公子医术了得。原来公子被送回来的那日。玉膳斋来了四个人……”
他把那日有人得了癫痫,夏衿将其救了一命的事说了一遍,末了又道:“本来这事不算稀奇,夏公子的医术。夫人都是知道的。可张捕头说了一句话,却让小人心里犯了叽咕。他说:‘夏公子的脚程还真是快。那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