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已有了眉目。
她将信打开,匆匆看了一遍,满脸喜色地将信递给罗维韬:“宣平候老夫人帮骞哥儿说了一门亲。你看看。”
罗维韬一看,说的是礼部祠祭清吏司的女儿。礼部祠祭清吏司这官职不怎么样,正六品。并无什么实权,可架不住人家是吏部尚书的侄儿。罗维韬现在谋官在即,能搭上吏部尚书这一条线,知府之位就是十拿九稳了。
“好,太好了。”他高兴得站了起来,“你即刻写信给老夫人,让她把这亲事给定下来。我们到了京城就过聘。”
罗夫人看不得他这官迷样儿。嘴角带着嘲讽道:“老爷稍安勿躁,你没看信里说吗?老夫人叫咱们上京去走走亲戚。想必是没见过骞哥儿。人家不放心,想要相一相女婿,这事才能说定呢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再说。宇哥儿才去世两个月,骞哥儿还在孝中呢,哪能这时就议亲?”
罗维韬的头脑这才冷静下来,讪讪道:“夫人说的是。”
最为器重的大儿子死了,二儿子扶不上墙,他此时再生儿子,年纪太小,也指望不上了。所以他也想明白了,他到老了。没准还得指着罗骞过活。因此,近些日子来,他对罗夫人也改变了态度。变得十分迁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