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完全可以自己开药铺。”回家的路上。夏衿跟夏正谦道。
“这样不好吧?咱们最难的时候,秦老板帮了咱们。”夏正谦为难地道。
“他帮咱们?”夏衿笑了笑,“不过是互惠互利罢了。当初咱们搬到这里来时。没有甩开他自己干,已经对得起他了。而且这一年多来,因为依附于咱们医馆,又将药铺开在这样的地段,他可赚了不少钱。这般让利给他,何时是个头呢?再过两年你想收铺子。没准他觉得这铺子是该给他用的,反而怨恨你。升米恩斗米仇的例子多的是。再说,他家可比咱们家宽裕多了,用不着咱们接济,干嘛要把自家的铺子给别人去赚钱呢?”
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夏正谦叹了一口气。
夏衿知道夏正谦的性子,颇有些好好先生的感觉,总不愿意让别人难受。
她道:“爹,您要抹不下面子,我去跟他说。”
夏正谦好笑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以什么身份去说?没的坏了你哥哥的名声。行了,我去说。他要为此不高兴,那这个朋友也算我白交了。”
“这才对嘛。”夏衿高兴地道。
她最愿意看到的,就是夏祁的进步和夏正谦的改变。唯有他们越来越有担当,她的日子才会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