骞抬起眼来。看向罗维韬,那眼神既锐利又冰冷,声音也极低沉:“你是说,让她做妾?”
罗维韬强忍着心头的不适,点了点头:“事到如今,只能这样。总不能让她作妻,郑姑娘作妾吧?”
“呵……”罗骞忽然笑了起来,笑容极尽嘲讽之色,“打的倒是好算盘。只可惜,像夏姑娘那样的人。智谋不凡、医术高明、武功高强,于我而言是仰望的存在。她岂会给人作妾?爹爹您还是别作梦了。”
“她如果对你有情的话,不会太在乎这些的。女人嘛。都是这样,以感情为重。主要还是看你怎么处理这个事情。你多跟她说些好话,没准她就答应了。”罗维韬极有把握地道。
当初,章姨娘就是对他用情至深,被他一阵忽悠,便乖乖地作了妾氏。
罗骞敛起笑容,看向罗维韬的眼神又冰冷下来:“我敬重她如同敬重师长,绝不会做这种侮辱她的事。想当初,我病入膏肓。是她把我从鬼门关里拉出来;我科举回来,被人追杀。也是她的药救了我,不至失血身亡。两次的救命之恩。再加上她在谋官上对爹爹你的协助,便是她要我的命,我也义不容辞地给她。这样的人,你叫我开口劝她给我作妾?”
“……”罗维韬被呛得哑口无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