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夏家招祸,俱都拃着两只手,缩手缩脚地不敢去拉罗夫人。舒氏这边倒是有两个下人去拉她。但她两个胳膊被这一拉,罗夫人那两爪子就伸过来了,要不是一个婆子拿自己的脸去挡,舒氏就要被她挠花了脸。
“咚”地一声,夏衿一脚将旁边碗口大的榕树踢断,大喝一声:“都给我住手!”那榕树“咔咔咔”地往一边歪倒下去。
立在那边的下人连忙往一旁避了避。“嘭”地一声,树杆带着树叶落到地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这一变故,顿时把掐架的两人吓了一跳。两人各自往后连退了几步。
罗夫人带来的一个丫鬟这才战战兢兢地上前扶住了自家主子。
“我问你,罗大哥真的走了?他留了纸条没有,说往哪个方向去?”夏衿问罗夫人。
罗夫人被夏衿这气势吓住了,怔怔地摇摇头:“没、没走。”
“没走?”夏衿的眉头皱了起来,“那你刚才说什么?为什么说他从军去了?”
“他昨晚叫乐水收拾东西,又给了他银子叫他回去安排好家人,说今天一块去西北。乐水觉得不妥,今儿一早就来禀告了我。”罗夫人一五一十一道。
夏衿长吁了一口气。
原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