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昏庸之辈。只要他们明理,她活下来的胜算才大。
问完能不能活的问题,她便要关心其他事了:“我不能欺君,所以我得以女子身份去救治皇上。这样,无碍吧?”
别她治好了皇上的病,皇上出于各种考虑,把她永远地留在宫里做他的妃嫔,这也是很糟糕的后果。
苏慕闲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,递给夏衿。
“这是什么?”夏衿接过玉佩,对着月光看了一下。
这玉佩入手细腻如凝脂,在月光下虽然看不清它的花纹和透明度,但它上面浮现出来的一层莹光,却显示出这玉佩不平凡。
“我们家的传家之宝,先皇亲手所赐。”苏慕闲道,“如果皇上要你留在宫中,你就说你曾救我一命,我许你武安候夫人之位。这玉佩,是当时我给你的聘礼。”
夏衿的手一顿。
她看了苏慕闲一眼:“如果走了这一步,这门亲事便不能反悔。你可想清楚了?”
苏慕闲凝视着她:“我一直说要娶你,从未改变过主意。”
夏衿静静地与他对视。
过了一会儿,她收回了目光,轻轻地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把玉佩慎重地放进了怀里。
苏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