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多不见,苏慕闲像是变了个人一样。五官的轮廓分明了许多,眉宇之间透着一种坚毅,目光深邃,连声音也比原来雄浑许多。
他低声道:“你一会儿进城要治的病人,不是宣平候爷,而是皇上。”
夏衿面上一愣,心里却道了一声:果然。
她早就发现蹊跷之处了。
首先是他们一行人出城之举异常。
据她了解,京中的那位皇帝对国家的治理十分严明。不管是朝庭勋贵,还是地方大员,非正常时间,都不能擅自出入城门,必须得经过当地最高行政者的同意。
也就是说,宣平候府的人要夜间出入临江城城门,应该先去找罗维韬。如果罗维韬愿意为他们的行为负责,同意他们出入,守门的差役才会给他们放行。
偏王嬷嬷和黄玄威掏出一个令牌,那些差役就立刻放行,这不合规矩。
其次,就是黄玄威这个人了。
上次宣平候老夫人携女到临江来,所带的护院、下人中,武功最高的是王嬷嬷。但这次说宣平候爷生病,这位武功高强而精明能干的嬷嬷不在家里伺候听令,反而陪着武功比她高上几倍的黄玄威到临江来,只为请她这小小的郎中,未免太大才小用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