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梳了一下头,换了一身干净衣服,便提着包袱走了出来。
此时夏祁也收拾好了。黄玄威指着一辆马车道:“上车。”
劳累几日,好不容易有一张床可以睡,却只睡了一个时辰便又被叫起来,夏祁满肚子的不情愿。但他知道一路奔波是来救人的。此时没有床,有一辆车也挺好。因此一点意见都没有,闷声不吭地爬上车去。
夏衿上了车。便发现车窗用厚厚的布蒙着,外面则用木条钉死了,让人想掀开车帘看看外面都不行。
不管事情有多复杂。于她而言都很简单,那就是给病人看病。不管那病人是宣平候爷还是皇帝。所以她也懒得管那么多,拍拍夏祁的肩膀道:“睡吧。”自己便歪在一边,心神放松地睡了。
听得车里两个长长的有规律的呼吸声,黄玄威驾着车,神经也放松了下来。
因为睡得很熟,夏衿不知道是如何进的城门,也不知道是如何进的皇宫。等得王嬷嬷进来拍醒她,下了车来时。她发现她已立在一座雄伟而雕梁画栋的建筑物前了。
“王嬷嬷,你领夏公子到偏殿去。夏姑娘请跟我来。”黄玄威道。
夏祁此时虽还有些迷糊,但一听说要跟妹妹分开,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