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头儿,骂完之后也很后悔。不管怎么说,死马当成活死医,这小姑娘既然来了,就让她瞧瞧也无妨。至于她开的药方是否得当,到时候大家一起斟酌看看就是了。
于是夏衿就被国舅和院正领进了内室。
内室亦十分宽大,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,走在上面悄然无声。空气里弥漫着十分好闻的淡淡的熏香。
明黄色的宽大的龙床上,帐幔用金钩钩起;一个五旬上下的妇人正坐在床边,对着床上的人垂泪。
国舅魏良快步走了过去,对着那妇人低低地说了几句什么。妇人便转过身,朝这边望来。
“还不赶紧给太后请安?”院正方温德低声提示夏衿。
夏衿连忙上前,给太后行了个大礼。
太后示意宫女将夏衿扶了起来,对夏衿轻声道:“有劳。你给皇上看看吧。”
夏衿举步向前,朝龙床上看去。只见床上躺着一个相貌英俊的男子,看样子很年轻。不像三十五岁的人。此时他脸色发黑,印堂发青。嘴唇又十分苍白,双目紧闭,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,表明此人还活着。
不用夏衿多说,宫女熟练地将皇帝的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,然后在上面盖上一块绸缎手帕,退到了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