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心里的不痛快倒去了一大半。
给皇帝治病,却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。在这样的情况下眼前的姑娘还出手医治,可见她是个忠心的。所求也极合理,太后完全能理解。
夏衿又道:“一会儿民女给皇上医治,必要肌肤相接,甚至得让皇上坦诚相对。民女是个未婚女子,虽有不便,但医者眼里无男女,与救人性命相比,男女之别便顾不得了。民女想请太后应允,治好皇上的病后,仍许民女回到民间自行婚嫁。”
太后盯着夏衿看了一会儿,随即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点点头道:“本宫应允。”
“谢太后。”夏衿磕了一个头,爬了起来。
太后这才问道:“皇上中的什么毒?”
“盅毒。”
“盅毒?”太后骤然色变,“你确定?”
夏衿道:“十有*。”
太后脸色白了一白。她显然听说过盅毒这种东西,而且对此颇为忌惮。
她又问:“皇上目前可有性命之忧?”
夏衿摇摇头:“十天之内无性命之忧。”
“你治病需要多长时间?”
“两个时辰足矣。”
太后望着床上的儿子,静默了一回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