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平候在屋子里来回踱步,还不停地朝外面张望。看到她们进来,他大喜,正要开口说话,却看了岑子曼一眼,对她道;“曼姐儿,你先出去。”又对侍立在一旁的丫鬟道,“你们也出去。”
岑子曼一阵愕然。
虽然她祖父是个正人君子,而且是个五十来岁的老人。但即便如此,他和夏衿单独在一起,也是不合规矩。
她为难地看了夏衿一眼。
“岑姑娘。令祖怕是有话要跟我说,你先回避吧。”夏衿亦道。
岑子曼这才听话地退了出去。
看到屋子里只剩了他和夏衿两人。宣平候脸上禁不住露出兴奋的神情,问夏衿:“听太后说,皇上的病你能治?”
“愿意一试。”夏衿道,“但不敢说一定能治好。”
“能试就好,能试就好。”宣平候仪表堂堂,沉稳持重,但听到夏衿这话,他激动地搓着大掌。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步,许久才平息下来。
想了想,他又问道:“太后传了懿旨,说你需要什么,尽管跟我说。我办不到的,会进宫求助太后。你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?”
“我需要的东西都是极常见的,宫里定然会有,就不需要特别准备了。”夏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