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碟子里。一面道:“我表哥小小年纪就作了候爷,又孤身一人在京城,没有长辈要伺候,哪家不想把闺女许给他?他伤好之后出来参加过一个宴会,你不知道,宴会上那些闺秀差点没为他打破了头!”
说到这里,岑子曼捂着嘴笑了起来。
夏衿看那武安候府的婆子已退出去了,便凑近岑子曼,用手肘拐了她一下,小声道:“哎,结亲不是讲究亲上加亲么?你们家怎么不把你许给他?”
这是她一直比较纳闷的地方。岑子曼跟苏慕闲年貌相当,感情又极好,两人的祖母又是堂姐妹,血缘关系不是很近,地位又相当,两人结亲是再合适不过的了。照理说,宣平候老夫人应该帮岑子曼抓住这个金龟婿才对。
岑子曼一下闹了个大红脸,转手捶了夏衿一下:“说什么呀!”
见夏衿仍盯着她不放,她只得红着脸道:“我十二岁那年,家里就帮我订了亲。”
夏衿恍然:“原来如此。”
两人说说笑笑吃了早餐,岑子曼又陪夏衿去看了一回夏祁。夏祁由岑子曼的二哥岑云舟陪着,也已吃过了早餐,两人正在院子里比比划划。
岑云舟与岑子曼一母同胞,今年十八岁,跟着父亲在军营里做一名校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