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,夏衿冲他微一点头,便跟着宣平候进了门去。
“夏姑娘请跟我来。”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已在等在屋里了。见了夏衿,对她轻轻说了一声,转身朝内室去。
夏衿认得这女人是太后的心腹,昨晚她跟太后密谈的时候,这女人就一直伺立在太后身边。
仍是昨日的那间内室,屋里除了太后,就只有她昨天留下的几个宫女和太监。夏衿朝太后行了一礼。
不待夏衿拜下去,太后就让人将她扶了起来,温和地道:“皇上的性命,就交给夏姑娘了。如果夏姑娘能治好皇上的病,哀家必有重谢,天下黎民也会感谢夏姑娘的。”
“民女定然尽力而为。”夏衿道。
太后点了点头: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夏衿没有动,而是朝床上看了一眼,道:“因要针灸,皇上需除去衣物,只留腰间一布即可。”
太后眉头微蹙,疑惑而满含深意地看了夏衿一眼。
要不是夏衿昨晚就明确表示不愿进宫,恳请以后自行婚嫁,太后都要怀疑她是故意提出这一要求,以达到进宫伺候皇上的目的了。
要知道,丝绸这些织品虽比较滑溜,穿着衣物行针,银针不易扎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