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女仆所授。她因孤身一人,且年愈四十,不忍一身医术失传,便收我为徒。离世前又告诉民女,她来自京城邵家,只因邵家被人诬陷获罪,才流落为仆,辗转到了我家。她传我医术,别无所求,只希望民女如有机会到了京城,见到高官权贵,能为邵家申冤,还其清白。皇上系真命天子,福大命大,即便不遇民女,也必逢凶化吉。治病一事民女不敢居功。但师父既有所命,民女不敢辞,此时便厚颜恳请皇上能重审邵家旧案。”
说完,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太后跟安鸿熙对视了一眼。
她完全没有想到夏衿会提这么一个要求。
“邵家?”安鸿熙凝神细想了一下,问道,“你那师父,叫什么名字?”
“师父她性情古怪,不肯让民女拜师,平时只让民女跟其他人一样叫她邵婆婆,她的来历、姓名只字不提,民女也不敢问。直到她她弥留之际,才忽然提及邵家之事,话未说完就去世了,故而民女只知道她姓邵,并不知其名字。”
安鸿熙点了点头。
“除此之外,你还想要什么赏赐?”他又问道。
“回皇上,民女只此一事,别所无求。”
太后见安鸿熙微闭了眼,不再说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