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再说。”岑云舟道。
夏家兄妹都清楚,岑云舟这是想让夏祁将吐纳功夫和拳法好好消化一下,明日再看一遍,理解会更深刻,比今天一口气看两遍要强上许多。
夏祁心里感激,夏衿则觉得岑云舟这个人,相当不错。
接下来两天,夏衿不用再进宫了,却又不能出门,便整日在家里呆着。岑子曼虽想留在家里陪她,但京城的夫人小姐们这段时间憋闷久了,如今一旦开禁,便迫不及待地游玩娱乐起来。今儿这家夫人设宴赏花,明日那家姐妹邀去打猎,岑子曼虽觉把夏衿一人留在家里不好,但有些应酬不得不去,否则就要得罪人。只得细细跟夏衿解释了一番,又保证会早些回来,歉意的去了。
夏衿却觉得这样正中下怀。因为练武这种事,是需要消化领悟的,夏祁前两年打基础,现在遇上岑云舟,正好将所学的东西吃透消化和领悟。这时候指点他一番,进步会一日千里。岑子曼出去应酬,她正好指点夏祁,连借口都不用找了。
所以岑子曼前脚出门,她后脚就去了前院书房,将夏祁这段时间跟岑云舟练拳时所犯的错误,所需要改正和提高的地方一一点出,并指点他如何练习岑家拳法——夏衿武功比夏祁高出许多,两人同时看岑云舟演练,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