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女儿大病初愈,身子骨仍有些虚弱。要不是为了让她出来散散心,我今儿就不来了,唉。她走路慢吞吞的,一会儿就要歇一下,我们还是在后面慢慢来好了。世子夫人和岑姑娘、夏姑娘先请。”
萧氏也不勉强,说了两句关切地客气话,便先离开了。
岑子曼拉着夏衿。故意拉后了几步,悄声道:“你知道么?这位郑姑娘,准备许给临江的罗公子。”
果然!
不过夏衿好奇的地方不在这里。而在于郑姑娘与岑子曼有何矛盾上。她问:“你跟她,关系不好?”
岑子曼愕然。抬眼看向夏衿:“何出此言?我跟她没什么来往,说不上好和不好。”
夏衿笑了笑:“我看你跟她在一起都不打招呼不说话,还以为你们关系不好。”
岑子曼不以为然地摆摆手:“在这里呆久了你就知道,京城闺秀都是扎堆玩的。郑姑娘她们这些文官之女,向来清高,跟我们勋贵家的姑娘也就见面打声招呼的份儿,平日里都不在一块儿玩的,谈不上什么交情不交情。”
夏衿点点头。又试探道:“不过我见你娘跟郑夫人倒是挺好。”
岑子曼撇撇嘴,脸色红了起来。她装作随意地样子望向别处,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