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摆手道:“我祖父、祖母都是把你们当成亲孙子、孙女看的。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帮这点忙算得了什么?”
说着他又笑:“要说感谢,也是我感谢你们才对。夏姑娘你给我姑姑治好了病,又把我妹妹从湖里救起来,我还没有感谢你们呢,做这点事,算得了什么?”
“恰逢其会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夏衿客气道。
夏祁望着这面积宽大、建筑精美的宅子,心情复杂得连他自己都辨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他们一家四口,从夏府那狭窄的南院搬出来,搬到夏家破旧的老宅里,然后赁了临江城东罗骞的宅子,再在那附近买了处两进小院,最后,在这天子脚下的京城,有了一处这么宽敞精致的五进大宅子。两年多的时间,搬了四次家,一次比一次住的好。而这一次次的搬家,他和父亲竟都出不上力,全都是夏衿这个年纪最小的闺阁女孩儿一个人的功劳。
夏祁再一次感觉到了挫败。
“妹妹,这次又靠你了。”他走近夏衿,低声道。
夏衿转过头来,如墨的眸子波光流转。
她笑道:“你给我拿个进士回来就行了,别的都不用多说。”
夏祁用力地点点头:“我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