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学到的功夫,立刻兴奋起来,忙道:“祖父、爹,我这段时间跟夏兄弟对练,从他身上学到了不少精妙招数。这种招数厉害到了极点,而且还不用内功支撑,用在战场上再好不过了。”
看到岑云舟这兴奋劲儿。大家都无奈地暗自摇头:现在正讨论你成亲大事好么?怎么又扯到武功上去了?这孩子的武痴病啊,真没治了。
岑云舟却浑然不知,激动地站起来。对宣平候世子岑长安招招手,道:“爹,您来,咱们演练给祖父看。”
岑长安本不想动,被妻子嗔怪地瞪了一眼:“去罢,就当活动活动,消消食。”他只得站了起来,走到屋子中间。
“这太窄了,咱们到外面去吧。”他道。
“不用。”岑云舟的话还没说完。身影便动了起来,等他话声落下。人已到了岑长安后面,一只匕首架在了岑长安的脖子上。
当然。匕首并未出鞘。
宣平候尚还镇定,那婆媳两个却是大惊失色。
“怎么样?”岑云舟收回手来,洋洋得意地道。
“你这是什么身形?”岑长安立即收回刚才的不以为意,问道。
岑云舟放慢速度,将刚才的脚步移动及身形又演试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