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已之口胜于防川,当天下午,流言还是在豪门勋贵圈里流传开来。宣平候和岑长安这几日忙着军中的事,早出晚归。忽然听到流言,大吃一惊,待到傍晚有了空,便回了一趟家,询问此事。
萧氏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,然后忐忑地看着公公。
宣平候一眼就看出儿媳妇在担心什么。他安慰道:“你别担心,这事跟朝争无关。要不就是凑巧倒霉,遇上这种事;要不就是哪个女孩儿争风吃醋引出来的麻烦。”
“争风吃醋?”宣平候老夫人皱起眉。事情一出,她就往这方面想了。毕竟岑子曼名声受损,最大的损失就是失去彭家这门亲,于宣平候府的地位完全没有影响。
但彭喻璋虽说颇有才名,本人却只是一个举人,其父彭博又是个清流小官,彭喻璋和岑子曼也不是刚订亲,有谁会在这时候来为彭喻璋争风吃醋呢?
“曼姐儿的情绪如何?”宣平候问道。听到流言,他最担心的就是孙女,别的并未放在心上。
以他的战功和打仗能力,还没人能撼动他的地位。
“还好。”说起这个,萧氏十分安慰,“还算平静。她说如果彭家听了流言要退亲,那便退好了,她没什么大碍。”
宣平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