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,有理说不清”的霸道与蛮横,叫下人将聘礼如数放下,退了彭喻璋的庚帖,道:“我刚才在宫里禀事,便把这事跟皇上说了。皇上说一切以朝中大事为重。既然这亲不退,我出征不安,那便退好了。”又问彭其铮,“要不要我去找皇上讨道旨意来?”
彭其铮被气得胡子乱颤。
这老家伙,仗着出征在即,连皇上都不敢得罪他,竟然连孙女亲事这种小事也要拿到皇上面前去说。逼急了,没准他还真能干得出去讨旨意的事来。皇上不方便下旨,让太后传一道口谕,还是可以的。到时候,彭家的脸面须不好看。
“待那一日,我做了首辅,第一个要治的,就是这死老头子。”他恨恨地想着,叫人将岑子曼的庚帖拿来,摔在宣平候面前。
宣平候退了亲,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“父亲,会不会是咱们的事被他察觉了?”彭喻璋疑惑地问道。
“不会。”彭其铮否认得斩钉截铁,“他要是真怀疑我们,必是会偷偷查证,而不是跑到咱们面前来要求退亲。他不怕打草惊蛇吗?”
彭喻璋一想有道理,遂放下心来,转而请求:“父亲,岑家既然退了亲,那郑家那里……”
“你表妹已订亲,她你就别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