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院里,罗夫人沐了浴更了衣,便坐不住了,起身去了主院,跟宣平候老夫人道:“郑家那边,还是我去说吧。这样也有诚意一些。”
宣平候老夫人知道她是宁愿自己得罪郑家,也不愿意让岑府受罪,倒是挺欣赏她的做法。
她也不阻拦,对罗夫人道:“你既要去,那便去吧。不过去到那里,你也别说退亲的事,只是说听说我病了,到京城来探探病,顺便拜访他家一下。”
“为什么?”罗夫人奇道。
难道……她的思维转了好几道弯,以为是刚才她跟夏衿说的话被宣平侯老夫人知道了。
她心里这么想,嘴里也就试探着问了出来:“是不是夏衿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夏衿?”宣平候老夫人诧异地道,“没有啊!”又好奇地问,“怎么?你跟她说了什么?”
“没、没怎么。”罗夫人很不想让人知道,正是因为她嫌贫受富,才导致了儿子离家出走。
宣平候老夫人见状,也不好再问。
“那我去郑家了。”罗夫人站了起来。
“去吧。”
既是上门拜访,罗夫人先派人递了帖子,待收到郑家的回帖,这才坐车去了郑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