衿,一旦夏衿松口,那便是罗家妇了。
她心里甚是焦急。
当初在临江时,她只觉得夏衿比起那些矫揉造作的闺秀来,性格更爽利,相处起来更轻松,因此愿意跟她玩。待到后来越接触,越觉得她就像一坛老酒,越品越香醇,本事更是一桩一桩的大得叫人惊喜,还一点也没有自以为是的习气。她现在不光喜欢夏衿,更是打心眼里佩服她。她能瞬间下决心嫁给夏祁,夏衿在其中可谓是加分不少。
这么一个良师益友,她当然希望能跟自己更亲近,能呆在京城跟自己长久地在一起。而且从婚姻幸福度上来说,她觉得夏衿嫁给苏慕闲,要比嫁给罗骞要好。罗骞有这样的母亲,他本身再出色再努力,也不是个好归属。
如今得知夏衿在情感上颇有些踌躇犹豫,她自然要助自家表哥一力。
她当即写了一封信,叫人送去给了苏慕闲,信里把罗骞跟夏衿的纠葛和罗夫人的来意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。
苏慕闲现在暂时不在御前当值,他得到了个新的任命,即谋逆事件调查组头目,领着十来个大内高手,化妆成各种职业的人,轮流监视燕王府和彭府,以期拿到实证,将他们一网打尽。所以他的时间相对比较自由。
接到岑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