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同起来。
待她平复下心情,回过神来时,就听岑子曼在列数她名下的铺子:“……东安街有一个两层楼的、西宁街有一个三层楼的。用来开酒楼都很合适。”
苏慕闲则打断她道:“你那些铺子都做着老营生,一家开茶馆。一家开银楼。你把这些营生忽然断掉,损失不小。不如用我的好了。我回来这两年,一直忙着,都没空管理名下的铺子。如今也该整顿一下了。到明日我叫老管家跟我说说,把一些不赚钱的营生停掉,到时候恐怕要空出不少的铺子来,多的不说,七八个总是有的。到时候你们看看哪几个合适,只管用便是。”
岑子曼嘟了嘟嘴,却没提反对意见,将头转向夏衿,等着她拿主意。
“行,等你把铺子空出来咱们再说吧。”夏衿拍板道。
她转过头,看向岑子曼:“我看你情绪挺好,那我就不在家陪你了。我爹娘马上就到了,到时候搬了家,我得帮我爹把医馆给开起来。那处宅子前面没有门脸,我要去挑个合适的铺面。”她看看天色,“时辰还早,我半个时辰就回来。”
岑子曼本就不是喜欢伤春悲秋的性子。退了彭家的亲,选了夏祁,她心里更踏实。至于外面的流言,她心中既定,自然不在乎。所以听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