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还好,吃过午饭后便回了岑子曼院里。好好地睡了一觉,直到傍晚方才过来。
到得夜深,罗夫人的病情果然反复,白天微热的温度又高上去了。没有温度计。夏衿估摸着差不多四十度的高温。她不敢掉以轻心,依着头天晚上的方法,使出浑身解数给她降温。又是一晚上没阖眼。待到天亮,热度降了下去。罗夫人人也清醒了,夏衿便道:“今天再吃一剂药,晚上要是再不烧上去,就没事了。”
“辛苦夏姑娘了,真不知如何感谢您才好。”宋妈妈感激地道。
身在异乡,最怕的就是生病。虽说有下人有银子,宣平候府也不会不管,但有了夏衿的尽心守护与医治,宋妈妈便觉有了主心骨,内里安心不少。
夏衿摆摆手,疲惫地道:“我回去歇息了,你也睡一觉吧。这里留两个丫鬟守着就行了。”说着对罗夫人点点头,便要离开。
“等一等。”罗夫人叫住夏衿。
夏衿转过身来,看向她。
罗夫人从手上取下两只镯子,对夏衿道:“这是我出嫁时,我娘亲手给我戴上的。十几年了,从来没有离开我的手。我看你皮肤白皙,戴这镯子肯定好看,过来我给你戴上,算是我的一点谢意。”
夏衿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