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处日浅,了解不深。你是个明白孩子,想来我们做长辈的顾虑,你能理解吧?”
夏衿点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她抬起黑漆漆的眸子,“我只是不明白,老夫人您为何跟我说这些。”她就不怕夏家人心存介蒂吗?
“一来这亲事是曼姐儿自己请求的,她直言要嫁给你哥哥,并不赞成跟闲哥儿的婚事,你们知道此事只会对她更好,不会心存介蒂。二来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顿了顿,望向夏衿的眼神满是笑意:“苏慕闲那孩子拒绝了我们的提议。他说他心有所属,不能娶曼姐儿。”
夏衿心里一跳,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。她赶紧低下头去。
她发现这段时间她特别容易脸红,这真不是一件好事。她的情绪为何不受控制了?
“这也是我不给罗夫人做媒的原因。”宣平候老夫人继续道,“闲哥儿那孩子可怜,明明父母双全,却从小在寺庙长大。好不容易长大被接了回来,父亲病死,母亲和弟弟为了私心竟然派人追杀他。如今偌大一个武安候府,只有他一个主子和十几个下人。我这心啊,想起他就觉得心疼。”
她伸出手,慈爱地抚着夏衿乌黑油亮的头发,问道:“这两桩亲事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,说给我听听。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