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告诉我。咱们邵家人,可不是能轻易被人欺负的。”
舒氏是个很要面子的人。以前就是被夏老太太打嘴巴打得再狠,她也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收拾妥当,才回三房院里去,不愿意在路上被人瞧见,失了体面。
现在走了一路过来,仍没能收敛好自己的情绪,显是被气得狠了。
邵老夫人这么一说,她就忍不住了,流着泪对邵老夫人一福,转头对夏衿道:“衿姐儿,娘对不起你。那罗夫人实在是太没道理了。我说了你哥哥还未订亲,你的亲事先缓一缓,等你哥哥下了聘再说。结果她就说了一大通的大道理,硬逼着要我收下她的定亲之物。我不答应,她将玉佩放在桌上就走了。扬言道,如果咱们不答应,她就把罗公子为了你闹着退亲、上了战场的事说出去,到时候郑家知晓,定不会让你哥哥有好前程。”
夏衿眸子一冷:“玉佩呢?”
舒氏从怀里将一块玉佩掏了出来,递到夏衿面前。
夏衿接过玉佩,正要安慰舒氏两句,就听邵老夫人问道: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现在认了亲,夏祁、夏衿的亲事是必须让祖父、祖母知晓的,舒氏进门时就不打算瞒着这事。
这会子她便将罗家、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