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:“他身上有一块玉佩,正是当年我塞进他襁褓里的。”
宣平候老夫人用了好一会儿才消化这个消息,感慨道:“那真是太好了。恭喜你们一家团圆。”说到后面,她红了眼眶。
邵老夫人抹了抹眼泪,对邵恒国和夏正谦道:“行了,你们去吧。”
两人对着宣平候老夫人行了一礼,这才带着子侄们离开了。
“今天可要好好地喝两盅。”宣平候老夫人拍拍邵老夫人的手,高兴地道。
邵老夫人却没接这话,而是说了一句八竿子打不着的话:“听说,你府上住着一个姓罗的知府夫人?她是你亲戚?”
宣平候老夫人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。半个时辰前,罗夫人出门,下人是禀了她知晓的。
“正是。”她笑道,“也不是我亲戚。你还记得没有?你生安哥儿的时候,那年京城下好大的雪,有一个姓赵的我的好姐妹从苏省来京城,在我家住了两个月。当时你还送了她才半岁大的女儿一套头面首饰作见面礼。”
邵老夫人想了想,恍然大悟:“哦,想起来了。”眼神一凝,“莫非,那孩子就是这位知府夫人?”
“那倒不是,那是她姐姐。这个叫白莹,是我那赵姓闺蜜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