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呼。罗夫人不知是憷了邵老夫人,还是看在岑家人面上,抑或看在舒氏的新身份上,倒没敢给舒氏脸色瞧,和和气气地跟舒氏寒喧了两句,一同跟在宣平候老夫人后面上了楼。
夏衿则装着跟岑子曼说话,没有上前见礼。
她也是无奈。
她这人,独特立行惯了,做事一向随着自己心意。当初罗夫人生病,她想着罗骞为了她去了边关,如今他母亲病了,她代他尽些孝心也是应该,也算得还了他的人情。更何况,罗夫人那当烧得厉害,一不小心就会有生命危险或变成白痴。她作为医者,照看病人责无旁贷。
所以才亲自在她病床前守了两夜。
却不想这在罗夫人嘴里,就成了她衷情于罗骞的证据。
如今,她对这女人真的怕了,再不愿意接近她。
几人刚上楼坐定,邵家的女眷也到了。
酒楼的小二赶紧端茶端点心上来。
大军未至,大家就在一起喝茶聊天。宣平候老夫人和邵老夫人作一堆;萧氏、郭氏等人或自己聊两句,或附和两个老太太两句;邵家的几个嫂嫂跟岑子曼的大嫂在一起说话。夏衿则跟岑子曼,还有邵家新认的姐姐邵文萱说话。
岑家人早已习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