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衿坐正,对董岩道:“今天下午我叫人牙子带人过来,你挑些人。哪些能用,哪些不能用,全看你了。”
董岩在临江这两年,从一个稍懂经营手段的新手变成独挡一面的大掌柜,在看人这方面也自有他的独到之处。
听到夏衿这话,他并无担忧之色,只躬身干脆地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并无二话。
夏衿满意地点点头,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,递给董岩:“这是六百两银子,不够你再找我要。”
苏秦见夏衿和岑子曼站了起来,准备回去,不由问道:“夏姑娘,其他地方的铺面……”
“让董岩去看吧,他觉得行就可以了。”夏衿道,“点心铺子多开两家还行,酒楼就先开这一家吧。等这些稳定下来、赚了钱再说开分店的事。”
交待完这些,夏衿便跟岑子曼离开了。两辆马车还要同一段路,岑子曼干脆钻到夏衿的马车里,问道:“那董方,你打算如何处置她?”
夏衿奇怪地看她一眼:“我不是说了吗?她现在是自由身,做什么事都是她的自由。我干嘛要处置她?”
岑子曼定定地看了她一眼,确定她并不是在找借口遮掩,而是真真正正地这么想,她沉默了一会儿,这才道:“那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