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。能不能跟我说说?我知道你这时候不宜跟我表哥怎么样,但跟我说说总无妨吧?”
“你把股份的事问清楚了再说吧。”夏衿将身子往后一靠,看了窗外一眼,“差不多了。你该下车上你家的车了。”
岑子曼知道夏衿的脾气,她要拿定了主意不说,怎么歪缠都没用。她只得灰溜溜地下了车。回了自己的马车里。
走到岔道口,两辆马车分道扬镳。两人各自回家。
让夏衿高兴的是,不光董岩来了京城,菖蒲的父母鲁良夫妇也一起来了。这就意味着她想要做什么都有人去帮她跑腿了。
回到家,她就吩咐鲁良出去,为她寻找一处窑场,她需要做一些器具:蒸馏的瓶瓶罐罐,还有针筒这些医疗器械——这些东西,她不知什么时候能用上,但罗夫人发烧的经历,还是让她觉得有备无患。
过多地暴露自己的本事或许会为自己惹出麻烦,但如果生病的是自己的亲人朋友呢?难道藏着掩着自己的本事,让他们在痛苦中死去吗?夏衿自认她做不到这么冷酷无情。
所以做一些准备是必要的。
夏正谦去送行的时候一直跟在邵老太爷身边,送行结束后他又跟着去了岑府,直到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