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赶苍蝇似的朝夏衿挥挥手。
舒氏也哭天抹泪地劝阻她。
父母既不同意,夏衿告诉自己不是她不愿,而是不能。心情平静了一些,乖乖地回了自己院子。
邵老太爷每日上朝,回来时都是肃穆着脸,并未再叫夏衿去正院;岑子曼后来还是约了夏衿出去逛街,绝口不提边关的瘟疫,只是脸上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开朗甜美的笑容。
夏衿心里的天平又一次摇摆。
一天晚上,夏衿睡得正香,猛地一个激凌坐床上坐起来——她感觉有人跃上了她的屋顶。
坐在床上感觉到那熟悉的呼吸频率,她穿戴整齐,开门出去,右脚一点地,也跃上了屋顶。
苏慕闲正坐在那里,姿态端正,眼睛凝视着远处,不知要想什么。
夏衿没有出声,走到他旁边,轻轻坐了下来。
苏慕闲这才转过头,朝她望来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一段时间没见,苏慕闲似乎又成熟了许多。那双从前能一眼看到底的清澈眼眸,此时已成了浩淼的大海,深邃难懂,在月光下闪烁着复杂的光辉。他胡子拉碴,面庞消瘦,倒更显男子汉气概。
此时他看向夏衿的目光很复杂,复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