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液体来。而里间的夏衿则在摆弄一案台的瓶瓶罐罐,他吓了一跳,顾不上兴师问罪。好奇地看着这些东西问道:“衿姐儿,你这是干什么?”
夏衿把她的“奇思妙想”和简单的药理跟夏正谦说了一遍。
夏正谦自打跟夏衿学医以来,就成了谦虚的弟子。在他眼里。女儿是个神医,有着匪夷所思的理论和各种神奇的手段。而事实证明。这些理论和手段都是无比的正确。
所以夏衿不用多费口舌,他就全盘接受了这些东西,并且欣欣然地从女儿手上拿过药筒,用镊子装上大小合适的小细竹管,抽了一点药液,注射到一只鸡身上,然后看到不停扑腾地鸡在针管抽出来以后,仍然活蹦乱跳,并没有大出血,他“啧啧”称奇,大为兴奋。
这些东西犹如给他打开了一扇大门,让他沉迷,但仍没有转移他的注意力。放下手中的东西,他盯着夏衿看了一会儿,欲言又止。
夏衿只得束手而立,等着挨批。
其实,父亲的批评她是很窝心的。像夏正谦这么正统的一个人,违背立世的准则,反对她去边关,这是深沉的父爱,让她心里暖暖的。
不过大概知道木已成舟,夏衿在太后面前放了话,皇上一个旨意,她就不得不成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