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衿拱手笑道:“夏姑娘,敝人阮震。”指指龙琴,“是她当家的。我们夫妻俩被太后所派。跟其他兄弟一起来护送姑娘去边关。一路上姑娘有什么要求,尽管吩咐。只要不耽误行程。我们能办到的,定会为姑娘办理。”
“阮校尉。”夏衿回了一礼。
在古代,“校”为军事编制单位;“尉”为军官。“校尉”即是部队长之意。阮震这大内护卫在朝庭里是正经武职。既不知他具体官职是什么,尊称一声“校尉”总不会错。
果然,这校尉二字一出,阮震就笑了起来,连声道:“不敢。”跟妻子交换了一个眼色。
出行前,他们都担心这位夏家姑娘性子不好,或是拿着鸡毛当令箭,对他们颐指气使;或是太过娇弱,一路上难以侍候。
此时虽还刚见面,但看夏衿坐了这么许久马车都没显疲惫,就知她并不娇弱;又对他这粗壮汉子尊称一声“校尉”,可见不是不知礼数之人。阮震的心放下了一半。
他笑道:“为了安全和赶路的需要,咱们这一路上并不在大城歇脚,而是专挑小镇。到了后面人烟稀少,恐怕还要在野外露宿。路上条件艰苦,还望夏姑娘体谅一二。”
“无妨。既是去边关,我自做好了吃苦的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