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,装出不熟的样子,避些嫌疑。
阮震似乎对这一条路线极熟。何处该歇息,何处该加快行程,都安排得极合理。这一队人马除了苏慕闲外,似乎都是他的手下,十分听他的话,一路行来,队伍倒没出什么问题。
夏衿在行路方面自不必说,那次被急召上京日夜兼程都没叫过一声苦。如今坐在马车里,想坐想卧都随意,她根本就不觉得辛苦。菖蒲也还好,到底是练了一段时间功夫。倒是薄荷开始有些难受。好在她身体壮实,能吃能睡。几天后就慢慢适应了这种节奏,没再觉得难受。
阮震试走了两天,见夏衿没叫苦,便加快了行程。四、五天后,他们就将繁华世界抛在了身后,路上的风景渐渐荒凉起来。
这天天将黑时,阮震终于找到了一家人家歇脚。在夏衿等人用润了一点水的布巾擦了一把脸和手之后。主人家端了食物进来。放到桌上。
“笋子?”薄荷看到盘子里热腾腾的炒菜,惊喜地叫道。
“这里怎么会有笋子?”菖蒲满脸诧异。
不怪她诧异,实在是这地界越走越荒芜。风沙满天,绿色植物都少。她们有两天都没吃蔬菜了。竹笋……她都怀疑这里的居民有没有见过竹子。
两人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