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的东西自然不多,这笋子就炒了那么一小碟,不光是龙琴,便是菖蒲和薄荷都死活不肯吃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隔上一两天,苏慕闲就会拿出些好东西,或是蘑菇,或是木耳,或是萝卜和笋干,要不就是一小碗白米让主家熬粥,变着花样地给夏衿改善伙食。
虽然行走了十几天他都没跟夏衿说一句话,但这份体贴与关心,却比任何的情话都要让夏衿感动。
她因本事高,在别人眼里,从来就是彪悍能干的代名词。无论是前世今生,都是她照顾别人多一些,很少需要别人的照顾。现在忽然被人如此周道体贴地关心着,她那颗被包裹得十分坚实的心,渐渐柔软了下来,望向苏慕闲那张因消瘦越发轮廓分明、胡子拉碴英俊脸庞的目光,也带上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大概是得了太后的吩附,阮震担心夏衿路上生病,倒误了大事,所以情况虽然紧急,他却不敢日夜兼程,在行程上安排得张驰有度。这一路走了一个月零五天,他们终于到达了第一个疫区。
之所以说是第一个疫区,是因为这里是第一次发现有士兵得病的地方。发现医治不了,而且还有蔓延的迹象后,宣平候下令大军前行,将得病的士兵和随行军医留在此处。可走了几日后发现军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