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错的。边关那十几万人能不能活下去,可全指望着她了。
所以,阮震一直没敢轻举妄动。
却不想,这眼睛一闭一睁一顿饭不到的功夫,问题就被夏衿解决了。
夏衿将最后一个人救醒,指了指在暗夜里闪烁着红光的火堆:“我在牛粪里加了点迷药。”
“嘶……”阮震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以前他根本就没把郎中放在眼里,因为他身强力壮,从不生病。可夏衿给他上了生动的一课:郎中才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,举手抬足之间,他们就能杀人于无形!
夏衿的本事,教了七、八成给苏慕闲。这边夏衿忙着将大家救醒,苏慕闲早已将巴哈尔倒在地上的身体扶了起来,让他靠坐在行李上了。
“苏大人,您这是……”护卫队一个汉子开口问道。
苏慕闲没有说话,而是转头看向了夏衿。
夏衿不用他开口,走了过来将小瓷瓶放到了巴哈尔的鼻子下面。
“夏、夏姑娘,你这是干什么?”大汉急了,“他功夫不弱,把他弄醒,怕是有麻烦。”
可话已经说迟了。他话声刚落,巴哈尔就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大汉“当啷”一声,就想将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