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的呆滞状。
“谁指使你们来的?”苏慕闲再次提问。
巴哈尔盯着那晃来晃去的玉佩。好一会儿,才呆呆地道:“嘉宁郡主。”
这四个字,让阮震很是意外。
他虽然属于皇宫外围护卫,只因为人可靠。又对边关这条线路极为熟悉,才被选中来护送夏衿。对于燕王试图谋反篡位。他是一点儿风声都没听过,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判断力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,如今朝中应该有一股潜伏的势力在暗中捣鬼,前有皇帝的一场病。中有边关告急,后大军中突如其来的瘟疫。途中有人前来阻止夏衿到军中救治生病的士卒,这再正常不过了。他们护送夏衿的意义就在此。而且他们就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。
如今人来了,这没错。但主使者好歹是朝中的某个王公大臣或北凉国国主之类吧?怎么变成了个娇横郡主?这节奏完全不对啊!
苏慕闲抬起头来,跟夏衿对视一眼,又接着问道:“她有没有说,我们这一群人,谁一定要死?”
意志的壁垒一旦被攻破,巴哈尔就再也没有半点抵抗之心,很顺从地道:“你们队里那位夏姑娘。”
阮震倏地看向了夏衿。
安以珊对苏慕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