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一次苏慕闲来边关,她误认为是为了夏衿,派人来杀她,也说得过去。
这种因小女儿吃醋而做出来的错事,皇帝即便暴怒,也不好把安以珊杀了,最多做些惩戒便罢,伤不了燕王半分根本。
苏慕闲继续问道:“大军里蔓延的瘟疫,是不是也是你们捣的鬼?”
巴哈尔摇了摇头: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知道是谁做的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接着苏慕闲又问了几个问题,试图让巴哈尔吐露出对燕王不利的证据来,然而燕王能坐在亲王的位置上这么多年,不光活得好好的,还生了一大堆的孩子,别的且不说,光是谨慎二字就值得称道。巴哈尔这一拔人,目的十分简单和明确,就是杀掉夏衿。
末了,苏慕闲只得问到他自己头上:“郡主有没有吩咐过,叫你们怎么处置我?”
“捉活的。”巴哈尔吐出三个字。
苏慕闲转过头来,看了夏衿一眼,然后对阮震道:“我们还要往前走,这些人不能留。将巴哈尔留下做个证据就可以了,其余人……”他做了个砍脑袋的手势,然后问道,“阮大人,你的意见呢?”
阮震此时唯有伏首听命的份。他抬起手拱了拱:“但凭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