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后面,小嘴撅的老高,满脸的不高兴。
夏衿对龙琴礼貌地笑笑,就转过头来,对阮震道:“阮大人,我跟菖蒲骑马,你把那两个俘虏放到我马车里吧。”
“啊?”阮震吃惊得张大了嘴巴,“这、这怎么行?”
千金小姐的马车,岂是抠脚大汉能坐的?更不要说还是两个来杀她的俘虏!再者说,两个娇滴滴的姑娘骑马,在这风沙满地的荒漠急行军?这简直是笑话!
夏衿没有再解释,而将目光投向了苏慕闲。
苏慕闲正在忙着将两个俘虏绑成两个大粽子呢,听到夏衿这话,他立刻一口否定:“不用。”
开什么玩笑,后面这段行程,夏衿跟他们一起啃大饼住帐篷,不光没水洗脸洗手,连喝一口水都要想了又想,忍了又忍。苏慕闲每每见了都要心疼万分。现在又要她骑在马上跟他们一起奔波,满面风尘,苏慕闲再怎么的也不会让她吃这份苦头。
“这个俘虏不带了。“他指着后面擒住的那俘虏说了一声,提着他就要去远处结果了他的性命。
“慢着。”夏衿叫道,“必须带。两人说的话,总比一个人说的要可信。再说,严刑拷打,没准巴哈尔骨头硬,死也不开口呢?多留一个,就多一份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