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梁问裕和贾昭明,以及三个得病郎中欣喜若狂的是,十几名患者除了两个最严重的、药石无效之外,其余人全在夏衿的治疗下慢慢止了泄,有了好转的迹象。
“夏姑娘,您真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!”病重得已经绝望、只等着闭眼西去的御医陆介宁,对着夏衿老泪纵横。
看到这处被绝望所笼罩、每个人都坐着等死的处所,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,四处能听到病人绝处逢生的惊喜哭啼声,夏衿那根紧绷的心,终于放松了下来。
别人看她面无表情地从嘴里吐出一个又一个药名,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,天知道她心里有多紧张,就生怕这是真性霍乱,又或许以她的能力,还是阻止不了这场瘟疫的扩散。还好,上天保佑,这一场瘟疫的蔓延终于止在了她的手上。
“你来。”她朝梁问裕招手。
梁问裕四、五十岁的人了,被她这样招手叫唤,不光没有半点着恼,反而满脸兴奋,一副有荣与焉的样子。
“我告诉你的几个方子,可记下了?”夏衿问道。
梁问裕点点头:“记下了。”
“好,第一个方子,是治轻患者的;第二个方子,是……”夏衿将她所使用的几个药方细细交待了一遍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