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什么态度,他就拿不定主意了——罗夫人在邵老夫人面前丢了好大一个面子,自然没有在信中提起。
夏衿是个极干脆的性子。她对于跟罗骞的婚事既有了决断,她就没打算含糊其词。即便这里不是说这件事的好地方,即便这样会影响罗骞的心情,从而影响他在军中所做的事。罗骞问到了面前,她就不可能再玩暧昧。
她对罗骞道:“对不起,自打你母亲跑到我家大骂那日起,我就没打算再嫁给你。”
这话如晴天霹雳,震得罗骞整个人差点失去了知觉。好一会儿,他才回过神来,用颤抖的声音道:“我为了你来了边关,你就这么回报我?夏衿,你可对得起我?”
夏衿抬起那双黑葡萄一般的眼眸,静静地看着罗骞,没有说话。
对不对得起,她不知道。这世上有太多的“情”不能用斤两来衡量。前世她活得就很恣意枉为,游走于规则之外,快意恩仇。重活一次,她不可能再为了“情”而束缚自己、勉强自己。
罗骞喜欢她,为她做了很多,她打心眼里感激,但她并未喜欢他到能将她漫长的岁月用在跟婆婆争争吵吵上。她夏衿,活了两世,何曾如此婆婆妈妈?前世既未嫁过,这一世,如果遇不上合适的人,她也同样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