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夏衿已帮大汉把手指清理完了,又打开布包,把断指看了看,见四个指头断得还算齐整,而且耽误的时间不长,大有可能续上,她迅速给断指做了清理消毒,叫大汉:“坐下吧。”
大汉一看这架式,顿时兴奋起来,在菖蒲递过来的凳子上坐下,将受伤那只手放到铺了雪白棉布的桌面上。
时间有限,夏衿提取的麻醉药剂并不多。她也不知大战会持续多久,重伤员有多少,只能是能省则省。所以大汉这手指,她并不打算用麻药。
“续接手指会比较痛,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大汉拍着胸脯道:“没事,只要这手指能恢复,再疼我也不怕。”
夏衿没再多言,双手灵活地开始给大汉续接手指。
这个手术看似不大,工作量却不小,要把大的经脉和血管都接上,活儿不是一般的精细。不过夏衿前世在雇佣兵团里,就是在最简陋的环境里做最难最精细的手术,而且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冷静心态,任何外界的因素都影响不了她。一个时辰不到,她就把四个手指都接好了,再用针灸激活了一下神经,包扎好,她挥手让大汉到了轻伤帐篷去休息。
“姑娘,累了这么久,你也歇息一会儿吧。”菖蒲看看都快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