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不忍直视,感觉恶心难受。可对面的小姑娘,始终是那副清清冷冷、平平静静的样子。眉头都不带皱一下,那双灵巧的手总是会施以最恰当而高明的医术,把伤员们的断肢残骇给处理妥当。而且,这活又脏又累。李玄明他们呆半天都觉得受不住,夏衿愣是整整一天不休息,中午饭都是由菖蒲把大饼塞进她的嘴里。草草吃上两口就作罢的。
看到这样的情形,即便李玄明等人在权利中心呆久了。什么事都本能地权衡利弊,但作为一个基本良知还是在的郎中,他们也不得不在心里给夏衿竖起一个大拇指。孟夏甚至都起了不抢夺夏衿功劳的心思。但他毕竟人微言轻,不敢向李玄明提这种想法。
这其间,岑毅和罗骞因牵挂着夏衿,只要有空就会过来看上一眼。见到这样的夏衿,再看看帐篷里那些搁在以前只能等死的重伤员,此时正安然地躺在帐篷里,他们的身体虽忍受着伤痛,但身体没有衰弱下去,而是慢慢有了好转的迹象,两人心里所受到的震憾,难以用言语来形容。每过来一次,岑毅都要遗憾夏衿不是自己的亲孙女,或不能娶她为孙媳妇;而罗骞……心里汹涌出来的感情和不能得到她的痛苦,一遍又一遍地把他淹没。
越了解她,就越喜欢她。可她再也不属于自己。看